掐脖子,窒息(h)(1 / 2)
盛梵铭不仅不紧张,还很游刃有余地在吓唬她,许依早就破了胆,喘息急促,紧紧盯着车窗外。
邱潮下了车没有上楼,在楼下抽烟。
许依心里急道:赶紧上去赶紧上去!
可他偏偏没有行动,率先动起来的是盛梵铭,他扯下她肩上两条宽边的吊带,露出洗得发白的内衣。
许依紧张,本能地缩肩,胸前那两坨软肉被挤成深深的沟。
车内光线昏暗,但黑是黑,白是白,分明又刺激。盛梵铭看得下腹一热,伸手拨开她胸前的奶罩,脸埋在两团绵软的奶子上。
张嘴含弄,舌头舔玩。
“呃唔……”
许依受不住这刺激,用力捂住嘴巴,可喉咙里还是会溢出模糊的哼吟。
很快,奶尖就被吸吮得通红挺立,翘得老高,粉嫩的乳晕都散着香气,迷得盛梵铭根本移不开眼。
他抬手去揉,软弹细腻的手感刺激得胯下鸡巴又胀大一圈,想好好再操她一次。
但她总是哭有点恼人。
盛梵铭没因为邱潮在车外就害怕,或者着急,他双手抓着她白皙的奶团,低头又吮吃她的奶头,力道不小,吸得啧啧作响。
许依身体被刺激,心里更害怕,她总是控制不住看向窗外,唯恐邱潮发现他们。这样煎熬着,她还插着男人性器的小穴忽然冒出一股淫水。
盛梵铭感觉到了,唇角轻勾,手摸下去,捞到许多滑腻的液体。他把汁水蹭到她小腹,惹得许依腰肢抽颤,哭吟似的哼唧了声。
“别……碰我……”
她齿间溢出呜咽的拒绝。
盛梵铭不甚在意地哼了声,追过去亲她,舌头直接顶进她喉咙,吻得又深又急。
许依要窒息了,双手抓着他肩膀的衣服,抓他的肉,但他始终不为所动,一点力道没收,舔咬着她的小舌。
就在许依感觉自己快死了时,那根埋在她体内许久未动的性器突然狠狠往上一顶。粗硕的茎身整根没入,又猛地拔出大半,再重重捣进去,撞得穴心又酸又麻。
“啊……!”
许依被这突如其来的操干顶得魂都要散了,抱紧他脖子,浑身哆嗦,“不要……别动了……我害怕……他真的会看见……”
嘴上说着不要,可小穴却被刺激得疯狂收缩,层迭的媚肉死死绞着进出的肉棒,又吸又咬,淫水一股股往外冒,沥沥地往下淌。
盛梵铭被她夹得闷哼一声,呼吸明显粗重起来。但他没有因为她的崩溃而收力,反而掐着她的腰往下压,胯骨狠狠往上撞,操得更深更重,囊袋拍在穴口啪啪作响。
“里面咬这么紧,是害怕还是爽的?”
他声音低沉,每说一个字,粗硬的性器就往里狠狠操一下,“水都流我腿上了。”
性器插到最深处,灭顶的快感从交合处流窜到颅脑,许依浑身过电一般颤栗,她紧紧抱住他,像是自己的最后一根稻草,声音都哑了,哀求他:“求你……求你放开我吧……放过我……”
盛梵铭没有因为她的崩溃而收力,他托着她的臀瓣,掌控着操弄的深度,一下一下,插得她哭叫:“不要……太深了……我……啊……”
可盛梵铭越操越重,越操越快,撞得小嫩穴里面咕叽作响,水声淫靡,实在停不下来。
他喘息更加粗重:“宝贝,掐我脖子。”
“?”
许依噙满水雾的眸子一怔,以为自己听错了。下一秒,盛梵铭扯开她搂在他脖子上的手臂,握着她手腕,教她怎么掐他脖子。
她力气在女生里算大的,但显然无法满足他的需求,他大掌覆在她手背,压着她狠狠用力。
他声音被扼得有点闷涩,眼神却越发亢奋:“对,用力……再用力点……”
那一瞬间,许依把对邱潮的恨意,对盛梵铭信任崩塌的愤怒,甚至连带失恋被甩的痛苦,都一齐发泄给他。
她瞬间用出浑身的力气,死死掐着盛梵铭的脖子,纤细的胳膊忽地显现出紧实的肌肉线条。
平时在小县城做馒头,她需要揉面,也算是锻炼了力气。若和他们这些一米八九的男人抗衡会输,但如果他不反抗,那她让他吃痛也是有把握的。
许依紧咬后槽牙,发狠了掐他。
她浑身肌肉紧绷,底下的小穴跟着疯狂收缩,层层迭迭的软肉像无数张小嘴,裹着粗硕的茎身就不松开,一下一下地吮吸。
盛梵铭被夹得闷哼一声,脖子被扼得难以呼吸,脸色肉眼可见地涨红,脖子上的动脉筋络凸得偾张,快要撑爆了皮肉似的。
可他的反应不是推开她,而是掐着她的腰往下压,已经胀到极限的鸡巴往湿透的嫩穴里死命操,一下比一下重,闷沉的肉体拍合声在密闭的车厢里啪啪作响。
缺氧让他大脑发白,视线模糊,可下身的快感却因此放大到极致。媚肉敏感收缩,每一下裹吸,都像电流从脊椎窜到头皮。
他呼吸不上来,整个人力道失控,操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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