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季梦进屋后一颗心七上八下。她是真的不想管屋外那人。可万一见死不救,日后他痊愈来报复她怎么办?

他身上的伤不会是仇家弄的吧,若是救了他,他仇家找上门波及她怎么办?

种种念头翻来覆去,搅得她纠结万分。

要不还是报警吧,报完后立马搬家。

季梦拿出光脑,点出一串数字,却迟迟按不下。她的手在抖。

怎么回事?为什么按不下去。

季梦烦躁地收起光脑,收拾好买回来的物资。简单做了个小菜,闷头吃起晚饭。

窗户外淅淅沥沥下起了雨,季梦放下筷子,快步走到门边,透过监控看到那个男人还躺在地上。

天色已经暗沉下来,他双目紧闭,雨水打湿他散乱在地上的粉发,额间的发丝一缕缕粘在他苍白的面颊上。衣衫破碎开裂,雨水冲刷着他身上的伤口,染蓝积在地上的雨水。俊美皮囊下,尽是脆弱颓败,及其可怜。

季梦关闭监控,心里暗骂一声。拿上伞,开了门。

她调试好伞,让伞悬空在男人上方。蹲下身去戳这个半死不活的男人。

“喂,你还活着吗?”

男人迷迷糊糊睁开眼,望向她的眼眸盛满哀求,”……不好……求求你……救救我。“

见他还能说话,季梦问出一个重要问题,”能告诉我你是因为什么原因变成这样,我只是个普通人,不想摊上大麻烦。“

男人垂下眼睫,悦耳的嗓音缓缓道来,“……家里……强迫我去联姻……我不愿……跑了出来……路上遇到……强盗……”

他后面不说了,一副随时都会晕厥过去的模样。

原来是逃婚啊,那还好。只要不是仇家追杀就好。

季梦可不能让他死在自家门口,坏了风水怎么办。思虑再三,季梦决定救下眼前这个男人。

但她根本拖不动他,“你还能动吗?”

男人艰难撑起上半身,海藻般的粉卷发肆意铺散,眼眸朦胧涣散,凄惨之中竟透着一股魅惑。

“……可以。”

季梦搀扶他起身,男人又高又重,半边身子靠在季梦身上,季梦一个踉跄,差点没站稳。

天,这是怎么长的,这么鬼重?

男人一串湿淋淋的长发落在季梦的脖颈处,水滴滑入到季梦的衣襟里,凉飕飕的。

赛洛粼唇角勾起一个弧度。

原本他想将这段记忆抹去,换个身份接近她,没想到那扇禁闭的门突然开了。姐姐果然还是太心软。

收好伞,关上门,正扶着男人往屋里进,可身上的男人突然失了力气,季梦一下子没扶住,被他压倒在地上。

季梦惊呼一声,倒地之时,后脑跟腰压在男人的手臂上,避免了与地面来个亲密接触。

这个姿势就像是他把自己抱在怀里,若不是他此刻昏迷着,季梦都怀疑他是故意的。

男人紧压在季梦身上,把她的胸挤压得一阵生疼。男人身上的衣物湿透,凉意渗透到季梦身上,冷得季梦发寒。她艰难的抽出自己的手臂,抬起颊边的脑袋。

“兄弟,你撑一会再晕,我抬不动你啊!”

男人的睫毛颤抖,半天分不开。

季梦认命一般闭上眼,把他脑袋松开。深吸几口气,费力去推他的肩膀,好半天才把人从身上推开。

她起身,叉腰看着地上的男人。挽起袖子,抓着他的手,跟拖麻袋一样把他往屋里挪。

天知道季梦费了多久才把男人拖进客厅,她跪趴在地上,喘着气。

服了,异世界的男人都那么重吗?还是说这身体的力气变小了?

季梦休息了一会,打算就这样让男人躺在地上。她翻箱倒柜,摸出药箱,找到她需要的药后,跪坐在男人身边,解开他身上的衬衫。

冷白的肌肤随着纽扣解开,一点点展露在眼前。男人的身材是极好的。标准的宽肩窄腰倒三角,肌肉线条流畅紧实,薄而有力。纵横交错的伤痕,平添了几分破碎的美感。

这场景本该是赏心悦目的,可季梦脑子里闪过她被一个男人压在床上恨肏的画面,朦胧的视野里满是白得发光的胸膛,恍惚间,与眼前躺着的男人身影重合。

她猛的后退,面上难看。

怎么回事?这是什么东西?

季梦甩了甩脑袋,把脑海里刚刚的画面甩掉。

别想那么多,赶紧救人赶紧完事。

将男人的上衣脱掉,把药喷在他伤口上,刚伸手去拿包扎用的布条,就看见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。

季梦:我靠!好牛逼的药!早知道一开始就直接在门口给他喷了,让他赶紧走。

季梦扔下布条,把他身上的伤全喷了一遍。伤口全部愈合后,季梦忍不住碰了碰愈合后的肌肤。

这就好了?

季梦盯着男人的脸端详片刻,好奇的摸了摸他的耳鳍,又把手指放在他鼻下探他的呼吸。还摸了摸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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